今年7月,一段在成都上空拍到的视频在国内社交平台上迅速传播:一架无尾三角翼的大型试验机掠过云层,被许多军迷与专家认定为传闻中的代号“歼-36”第5架试飞原型机。从首架原型机首飞到现在,不到19个月便已有五架不同状态的原型机进入试飞,这样的速度在全球六代机发展史上都极为罕见。其实,两年前歼-35总设计师孙聪院士在一次航空论坛上的一句话,已经把这里面的逻辑点明了——“像造手机一样造飞机”。
把飞机“像手机”那样造,并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把功能软件化、把平台与任务模块化:把机体、发动机等作为长期稳定的硬件平台,将航电、传感、武器等当作可插拔的功能模块来设计。这样一来,升级不是重构整架飞机,而是替换或增加模块,研发周期和升级节奏都能大幅压缩。过去改装旧机型时经常遇到的尴尬说明了问题:当年在歼-11上换国产新雷达,工程师虽然把重量砍掉很多,但装上去后出现重心问题,最后不得不在机头再加配重,把省下来的重量又补回去,原本的升级优势因此被浪费。平台化设计就是为了解决类似的“结构没留升级空间”的老毛病。
沈飞和成飞近年来在研制流程上都打破了传统,强调软硬件平台化与模块化接口统一。硬件平台相当于手机机身,确定好大框架后可以长期使用;航电、感知和武器等相当于手机里的应用程序,需要升级时直接替换接口即可。这种做法最直观的好处是提升产能和缩短升级周期:歼-20的年交付量已从最初的个位数上升到三位数,背后不是简单地拉长生产线,而是因为在设计时就预留了关键接口,后续改型无需大规模重构。歼-15T的各项升级也得益于此,统一接口让换装新雷达、新挂载变得更顺畅。 龙8头号玩家
回到这次出现的第5架歼-36,这次曝光之所以引起广泛关注,不仅在于又多了一架试飞机,更因为它较上一架之间的间隔较长,意味着在此期间进行了重要调整。据观察,这架原型机所做的改动远超以往的“微调”,是把此前不同方案并联测试的成果整合到了同一机体上。外形上的变化印证了这一点:这架机把之前试验过的DSI进气道与首架所用的内埋式尾喷口重新组合在一起。表面上看似反复试验,实质上是在隐身、推力与飞控之间进行来回对比,以求找到最优解,表明设计正逐步走向定型。
从整体布局看,歼-36采用的三发布局(两台进气道在机腹下方、一台在背部)在已知设计中并不常见,这种布置既能保证推力需求,又带来了巨大的机内容积利于内部武器与燃油装载。机体采用无平尾无垂尾的无尾布局,依靠11个独立舵面完成姿态与机动控制。今年6月的试飞已能完成高机动动作,说明无尾设计所需的飞控算法与执行机构难题已经取得突破。海外媒体据此估算其作战半径可能超过4000公里,而他们拿美国拟研F-47的作战半径不到1900公里来对比,这意味着从中国沿海机场起飞、在无需空中加油的情况下覆盖第二岛链纵深成为可能,威慑力显著提升。
节奏上的快与多也很抢眼:不到19个月出现五架不同状态的原型机,这样的推进速度在全球都难觅第二。前四架原型机累计试飞已超5000小时,核心技术验证完成率超过八成,气动、飞控与航电等核心设计正趋于稳定。理解孙聪那句“像造手机一样”的另一层含义,还需把视野放到“双线并进”的研发策略上:中国并非只走一条六代机路线,而是同时推进两款不同侧重的机型。成飞主导的歼-36走重型、远程路线;沈飞推进的歼-50则采用兰姆达(lambda)构型的双发布局,更偏向近距格斗与舰载适配。两条路线各有侧重、互不掣肘,这样的产能与资源投入,在全球范围内也很少见到能同时兼顾两条六代机研发线并保持现役五代机满负荷生产的能力。 龙8头号玩家
与此相比,美国方面的进展显得较慢:F-47的核心——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仍在多家机构竞标,最早投产时间预估在2031年;即便F-47按计划在2028年实现首飞,早期机型很可能仍得依赖改进自旧型发动机的方案。与此同时,歼-36已经进入双机协同、无人僚机配合、空中加油等课目的实测阶段,外界甚至有前美空军高层评述其进度超出预期,极有可能比F-47更早具备初始作战能力。
产能侧面也印证了中国的优势:歼-20已实现脉动式生产线运作,年交付量已破百并朝200架目标迈进;歼-35舰载与空军版本同步推进,国产航母(如福建舰)电磁弹射与舰机联合作业也在稳步推进。行业普遍推测,六代机原型机数量仍将继续增加。在这样的基础上,外界对服役时间的判断逐渐趋于一致:中国的六代机很可能在2030年代初进入现役,而美国的相应机型则要到2040年代初才能投入使用,两者间或将出现近十年的时间差,这对战力形成和区域态势都具有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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