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的夜里，客厅里格外静，电视里报出北大投档线692。儿子肖远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我手里那张成绩单上的数字刺得我眼睛发疼——690，只差两分。他一句话没说便回房锁门，半夜我起床喝水，从阳台的门缝里看到他蹲着，手机屏幕上是查分页面的截图，盯了很久，像在承受什么。
这孩子平时模拟考试从没低于700，我记得他的模考成绩：620、645、668、660，最后一次冲刺模拟是705。班主任许康还打电话来夸他，按那个状态应该能进全省前二十。真正成绩出来却是690，这种反差让我彻夜难眠。第二天早上，我趁他未醒打开他那台旧笔记本，发现他在12号、13号、14号分别查了三次分，都是690。更奇怪的是最后一次查分后，他在浏览器里搜索过“试卷复核申请流程”，但从未和我们提起过。
许苑倒是劝我别太较真，考690也不错，复读一年也行，她比较洒脱。但我难以释怀，看到儿子半夜擦拭手机屏幕的动作，我知道那不是简单的失望，而是一种深深的委屈。我决定要把这事查个清楚。 龙8头号玩家
于是我打电话给高中同学何永，他在市招生办工作。何永听后建议先走正常渠道，填写复核申请，但也警告说普通复核很少能改分，只有卷面有异常改动才有可能。他能帮忙递单，但能做的有限。挂了电话，我更加焦虑，但下定决心要把申请走完。
第三天我去了学校，见到肖远航的班主任许康。许老师四十出头，笑容和善，他告诉我690已经是学校的最高分，孩子的名次在全省也靠前，除了北大还有很多好学校可以选择。我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上，心里却仍然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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